返回

诡案组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正文 第 35 部分
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   快捷C作: 按键盘上方向键 ← 或 →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↑ 可回到本页顶部!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,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,可使用上方 ”收藏到我的浏览器” 功能 和 ”加入书签” 功能!“你不是怕我没时间休息,而是还要去找其他男人吧!”苏齐的声音中饱含嫉妒与愤怒,同时又带有一丝无奈。

    “别想那么多,早点休息,今晚还有活要干。等钱赚够了,我就只属于你一个……”郭婷说罢,接吻的声音便响起。

    郭婷离开破旧的出租房后,就上了一辆出租车,我们马上驾车尾随。途中,蓁蓁向我讲述我们分手后所观察到情况——

    郭婷离开医院后就坐出租车回家。我跑到对面天台时,她已经在卧室了,正取下一道晾在窗户上的纸符,放在小碗里烧化成灰。之后的情况你应该也能猜到,她到厨房把汤锅里剩余的J汤稍微加热,舀到碗里混合符灰后再倒进汤壶里。

    之后,她就又再提着汤壶出门,而这次她去的是一间位于旧城区的医院。严格来说,这并不是医院,而是一间小诊所。我本来想她提着J汤,应该是来探病吧,但再仔细一想,这么小的诊所那会有病人留医呢!

    她到达的时候,诊所里一个病人也没有,进门后就直接走进外科诊室。因为怕被她发现,我没有跟进去,不过诊室的墙上半截是用玻璃做的,所以我外面也能看见里面的情况。我本以为她是来求诊的,但她一进诊室就把汤倒出来给医生喝,然后就坐下来跟医生聊天。

    医生把汤喝完时,另一位医生就来交班了。他跟同事说了几句,便收拾东西和郭婷一起离开……

    “那医生叫苏齐吧?”听完她的叙述后,我便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不也听到吗,郭婷一直都是这样叫他。”蓁蓁白了我一眼。而我则回以暧昧的眼神,调笑道:“刚才我只听见郭婷的叫床声。”

    她瞪了我一眼,又骂我是大变态,我故意露出Y亵笑容,使劲地往周围嗅一嗅,嘲讽道:“哎哟,我怎么闻一股怪怪的味道?”其实刚才在车外我就已经闻到,不过在车厢里就更明显了。

    她也像我那样往周围嗅了嗅,但似乎并没有闻到异味,愣了半晌才明白我所说的是什么。顿即脸色绯红,尴尬万分,良久才憋出一句话:“我,我什么也没闻到,你的鼻子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我忍不住哈哈大笑,她则窘得无地自容,要多囧就有多囧:“笑、笑什么?”

    我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,佯作关怀地说:“蓁蓁,我们同事一场,有需要的话尽管开口,我会尽可能满足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去死吧你!”她终于恼羞成怒把我揍了,害我差点撞车。

    我们一路尾随郭婷乘坐出租车,发现她又返回家里。因为怕引人注目,我们今天开的不是警车,所以不能随便乱停乱放。赶紧找了个地方把车停好,我们就马上跑往她家对面那栋楼的天台跑。虽然这栋楼就只有七层,但要一口气跑上去还是挺累的,我跑到五楼就没气了,于就叫跑在前面的蓁蓁拉我,并伸手去扯她的衣服。然而,我似乎扯错了地方,竟然扯到她的裤头上,把她的运动裤拉下了一点儿,露出有熊宝宝图案的粉红色内K。

    在这一刻,我们都突然停下来,空气仿佛在刹那间凝固了。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,只想说句话让大家不会觉得太尴尬,然而我一开口就后悔了,因为我居然一时大脑缺氧说了句后悔莫及的话:“你的内K很幼稚……”

    “去死吧你!”蓁蓁一个神龙摆尾,往我胸口踹了一脚,踹得我往后滚下楼梯。幸好我及时双手抱头,把脑袋保护好,所以没把脑袋摔坏,不过也摔得浑身疼痛。尤其是胸口,不知道有没有给她踢断骨头。她往瞥了我一眼,掉下一句“没摔死就快跟上来,死变态!”然后就继续往上跑,也不管我的死活。

    忍着疼痛,好不容易才爬上天台,拿起望远镜往郭婷家一看,发现她正用毛巾抹头发,看样子是刚洗完澡。唉,可惜啊,来迟一步,不然就能看见美人出浴了。她抹干头发后就换衣服,并坐在梳妆台前化妆。之前每次见她,都是穿裙子的,但这回她却换上一条贴身的牛仔裤,不过这条裤子能把她下身的曲线完全衬托出来,不见得比裙子逊色。打扮完后她就走到窗前,把最后那张纸符取下,和白天时一样,放在小碗里点燃,再走到厨房加热汤锅里的J汤,把J汤与符灰混合后再倒进汤壶。

    看见她的举动,我不由感叹道:“这女人也太厉害了吧,一锅J汤分别给三个男人喝!”我想她大概又准备去会情郎了。

    果然,她把加料J汤弄好后,就提着汤壶走出客厅,并取出手机似乎想打电话。然而就在这时候,她突然望向大门,似乎是有人敲门。她放下手机走去开门,门外的原来是刘新。刘新一进门又抱着她亲过不停,并“上下其手”抚摸她的娇躯。但她并没有像白天那样接受对方的爱抚,而是撒娇般把对方推开,并示意其坐下。

    刘新不太情愿地坐上沙发后,郭婷便把汤壶里的加料J汤倒出来给他喝。我本以为这对J夫Y妇随即又会大战三十六个回合,但是刘新喝完汤后,郭婷就把他推出门外了。

    刘新走后,郭婷就返回卧室,钻进床底翻出那个装有红色Y体的小玻璃瓶,然后又像白天那样用毛笔在黄纸上画符。看来她没有想到刘新会忽然摸上门,不过她煲了一大锅J汤,应该能拿给港农喝。

    她似乎很赶时间,把纸符画好后并没有像白天那样挂花在窗前晾干,而是直接用电吹风吹干。吹干之后,当然就又再如法炮制加料J汤。在她往J汤里加完料时,放在客厅的手机似乎响起了,她匆匆忙忙地跑出客厅接听,三言两语便挂掉电话后,然后就马上提着汤壶出门了。

    我本以为她下楼后会坐出租车去酒店找李淦林,但实际上她却呆站在路边,好几辆出租车在她眼前经过,她也无动於衷,似乎是在等人。

    我正想着,她等的会不会是个开宝马的大款时,公路末端便传来引擎的疯狂咆哮,一个带着头盔的男人骑着一辆雅马哈摩托车,像个赛车手似的从远处狂飙过来,时速至少有一百二十公里。倘若是在空旷的道路上,这个速度并不算快,我上高速路时要飙个一百四十也不难,但这里可是市中心的闹区,虽然并非上下班的高峰期,但路上车辆也不少。而他犹如已达到车人合一的忘我境界般,一路上左穿右C逢车过车,从我听见引擎声,到他在郭婷面前停下,只不过是数秒之间的事情。

    摩托车刚停下来,“赛车手”就打开头盔的挡风罩。我虽然没能看清楚他的相貌,但利用望远镜能看见他脸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,感觉像是刀疤。他跟郭婷说了两句,后者随即坐到后坐上,并亲热地搂住他的腰。她不但把丰满的双R全压在对方背上,还把脸也贴去,感觉就像个老泥妹,跟她手里拿着的汤壶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(“老泥妹”出自电影《老泥妹》(1995年),后逐渐成为粤语的新俚语。“老泥”意为身上的污泥,譬如济公从身上搓出的老泥丸。而“老泥妹”则用于形容经常流连酒吧、的士高,且滥交成性的边缘少女,与“古惑仔”相对,跟国语中“太妹”相似。另,“太妹”一词也是出自广东。)

    这“赛车手”还真不是盖的,郭婷一坐好,他马上就扭油门,开摩托车像飞机一样,如猛兽咆哮般的引擎声响遍整条街道。我立刻驾车尾随,但要追上他还真不容易啊!我驾驶的汽车在马力方面肯定占有优势,无奈摩托车的机动性优越,而且他像参加比赛似的,总是把油门扭到最大,更不容任何车辆挡在他前面,不断地超车。没一会儿,我就连他的尾灯也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我忽然想起一个热衷于非法赛车的混混,曾经说过这样的一句话:“跟我跑一趟,能看见尾灯算你赢!”

    “看来今晚是无法再跟下去了,连那赛车手长啥样也没清楚,真是可惜啊!”我把车子停到路旁无奈叹息。幸好我已经记住他的车牌号码,加上他脸上有明显的刀疤,明天让阿杨帮忙调查一下,应该能知道他是谁。

    “你是为不能看见他们做那事觉得可惜吧!”蓁蓁白了我一眼,从她的眼神,我能猜到她心里还有句话没说出来,那就是“不用否认了,就我知你是个大变态!”

    “是啊!我的确是为了这事觉得可惜,不过现在也没办法了,谁知道他们会到什么地方鬼混。”我佯作万分无奈状。

    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先回家休息吧,你也应洗个澡了,不然身上老是有阵怪怪的味道。”我说着往她下身瞥了一眼,她的脸马上就红了,我不由放声大笑。

    在她绯红的俏脸上,肌R微微抽搐,随即青筋暴现,看样子又要为我的嘲笑而恼羞成怒了。果然,她突然向我扑过来,双手掐着我的脖子,凶狠地叫骂:“我今天就要为民除害,捏死你这个大变态。”

    或许玩笑开大了,或许她的脸皮比我想象中要薄得多,反正她现在使的是狠劲,似乎真的想把我掐死。虽说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”,但我可不想做只短命鬼啊!想开口求饶,但被她掐着脖子又说不出话,情急之下只好伸手却拉车椅的调较键。

    她把我压在车椅上,使劲地掐我脖子,我一拉调较键车椅立刻就往后倒。她一时重心不稳,整个人扑在我身上。虽然她的一双玉手已没有再掐着我的脖子,但被充满弹性的酥胸压住胸口,使我更不喘不过气。想张嘴喘气时,她那正发出惊叫声的樱唇就砸过来了,刚好砸到我的嘴上——我们又接吻了。

    她挣脱着想爬起来,我当然不会那么容易让她起身,要不然她又掐我脖子,我可死定了。为求保住小命,我豁出去了,紧紧地抱住她,使出平生所学的接吻技巧,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引以为傲的三寸不烂之舌上。先以巧舌轻触樱唇,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,但仍挣脱着想爬起来。

    大部分女性的嘴唇都十分敏感,刚刚一式投石问路已试出她也不例外,所以我立刻向她的樱唇发动攻势,唇舌齐出,不断刺激她的嘴唇。此时此刻,只恨我妈没给我多生几条舌头。

    一轮激吻过后,她挣扎的幅度渐小,随后更放弃了挣扎,娇躯犹如被烈焰融化一般,灼热且柔软,安静地任由我侵犯她的樱唇。我想,她应该不会再掐我脖子了吧?不过安全为上,我还是继续与她接吻,并发起第二轮攻势,巧舌如蛇般穿越樱唇,在温暖的口腔内寻觅知音。

    或许中午时那一吻便是她的初吻,她显然不懂得如何接湿吻,舌头的动作十分笨拙。既然她不懂得还击,那我就不客气了,向她发动更猛烈的攻势,不断舔她的香舌及樱唇,还连牙齿旁的口腔内壁也不放过。

    在我施展浑身解数之下,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而且呼出的气息犹如夹带火焰般灼热。透过她压我胸前的酥胸,我更能感受到她小鹿乱撞般的心跳。

    伊人在怀,而我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,那有不动情之理。紧抱着她的双手渐渐松开,于柔软的背部轻抚。欲望使我的双手一再想往下游走,但有了中午的经验,我只好“发乎情而止于礼”,双手的活动范围只限于背部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这一吻经历了多长时间,也许很久很久,但我却觉得非常短暂。我想蓁蓁的感到大概也一样,因为她并没有任何想结束这一吻的举动。无奈世间上并没有天长地久之事,再情深的一吻也有唇分之时。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喇叭声,使沉醉于美妙感觉中的我们意识到,我们可是在路边啊!

    蓁蓁狼狈地爬起来,坐回副驾一言不发,尴尬地整理着衣服发饰。我把车椅调整好后,想说句话缓和气氛,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两人都没有说话,气氛虽然尴尬,但刚才那一吻确实让人回味无穷。

    良久,我咳嗽了一下,正想说话时,她却先开口:“要是不再跟踪郭婷的话,我想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不如到先我家洗个澡,要是你现在就回家,我怕虾叔会误会。”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句话,但这的确是事实。她跟我看了一整天“爱情动作片”,出现生理反应是必然的。大部分男人对这种女性特有的气味都很敏感,倘若让她父亲闻到,肯定会以为我已经帮他女儿完成了女孩到女人之间的脱变。

    然而,当我把这句说出口后,我就觉得不对劲了,现在已经是夜深,我还叫她到我家洗澡,这不是摆明在勾引她吗?我本以为她会揍我一顿,没想到她迟疑片刻后,竟然红着脸地说:“嗯,不过我要先去买些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卷七 摄心媚姬 第九章 荡女经血

    跟踪了郭婷一整天,眼见一幕幕Y亵画面,耳闻一阵阵浪荡的声音。我与蓁蓁皆是正常的成年男女,在这Y秽的气息一再刺激下,终于把持不住在车厢里激吻。激情过后,我一时大脑短路竟然叫蓁蓁到我家洗澡,而让我意想不到的是,她居然如此回答:“嗯,不过我要先去买些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回家的路上,有一间快要关门的商场,蓁蓁让我停车给她去买东西。我问她要买什么,她却不肯告诉我,我说跟她一起去买,她竟然瞪我一眼凶狠狠地说:“给我在车里好好待着!”说罢就下车小跑过去。

    我呆在车上点了根烟,心里想着她到底要买什么,干嘛要这么神秘呢?该不会是去买避孕套吧!不过仔细想想,她虽然平时大大咧咧,但其实也挺害羞的,打死她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去买避孕套。而且谊婆说她是处女,我想应该没有那个女生会愿意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献给橡胶吧!那她到底要买什么呢?

    把一根烟抽完,我还没想出结果,也未见蓁蓁出来。我不禁感到疑惑,这间商场虽然比较大,但都已经快要下班了,她就算是没找到要买的东西,店员也应该会帮她找,怎么这么久也不见她出来呢?我很想下车进去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,不过让她知道我进去偷看,肯定会暴打我一顿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间又抽了一根烟,蓁蓁终于出来了。她刚走出商场门口,店员随即就把卷闸拉下来,看来刚刚应该有不少店员“招呼”她。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胶袋,而且把胶袋握成一团,边向车子走来边把胶袋塞进裤袋里。现在买东西要胶袋得多掏钱,她买的东西既然能塞进裤袋,为何还要花钱买个胶袋呢?原因只有一个,就是这东西让别人,或者说是让我看见,会让她觉得不好意思。我忽然想,她买该不会是避孕药吧?

    “你笑什么?笑得那么猥琐。”蓁蓁一上车就问。

    “有吗?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在笑。”老实说,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有笑过。

    “快开车吧,已经很晚了。”我早就等得不耐烦了,既然她也这么心急,我当然马上就猛踩油门,往家里狂飙。

    到达警察宿舍后,蓁蓁像做贼似的四处张望,的确没有熟人才下车。其实她也不是第一次来这儿,之前也去过我家好几趟,不过之前都是和其他同事一起来,而今夜却是单独负会,难免会做贼心虚。我忽然觉得我们现在就像偷情似的。

    鬼鬼祟祟地摸回家,一进门蓁蓁就径直走进浴室,不过她刚把门关上,马上就开门探出头来,凶巴巴地说:“死变态,你要是敢偷看,我就把你杀了!”

    我苦笑点头,心想我在她心中的形象真的这么差吗?不过话说回来,既然她认为我是大色狼,而又愿意跟我回家……看来今晚将会是个难忘的晚上。

    蓁蓁平时虽然是凶了点,不过单纯且率直,是不错的女孩。要不是谊婆说辜负她的人,会被她打死,我早就打她的主意了。但是在经过刚才的一轮激吻之后,我忽然改变了主意,她给我的感觉很特别很真实,让我有种想与她共度一生的冲动。印象中,小娜也给过我类似的感觉,但那种感觉却很模糊。或许,待会她以浴巾包裹着婀娜诱人的胴体出来时,这种感觉会更新加强烈。

    然而,我的美梦并未能如愿,蓁蓁从浴室出来时,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只包着浴巾,而是穿戴整齐,就像她进去时那样。惟一不同的是,她身已经没有刚才那种能使男性肾上腺素飙升的气味,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沐浴R香味。

    奇怪了,她虽然洗过澡,但没有换衣服,那气味怎么会忽然消失呢?难道,她没有穿内K?心念至此,我不由会心一笑,今晚一定会很有情调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笑得那么猥琐,刚才是不是偷看我洗澡?”蓁蓁瞪大双眼盯住我,但似乎没有动手揍我的意思。而平时她通常是先动手再问罪的。

    “没有,我那敢偷看你洗澡,只是想起刚才在车上……”我没有把话说完,只是微微笑着,她的脸颊顿时红起来,犹如晚霞一般,真想立刻把她扑倒,在她脸上亲个够。不过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要吃水嫩的豆腐就不能心急,先营造一个浪漫的气氛,再慢慢品味豆腐的娇嫩也不迟。反正豆腐都已经主动进了狼窝。

    “要不要听点音乐?”要营造浪漫氛围,音乐非常重要,我说着就起来走到音响前,打算选一张浪漫的碟子播放。

    然而,当音响里传出蔡琴的动人声线时,她却说:“你自己听吧,我想回家休息。”说罢便走到大门前开门准备离开,没给我丝毫挽留的机会。难道她上来我家真的就只是为了洗澡?我还以为洗澡只是个借口而已,到底是她太单纯,还是我太不单纯呢?

    眼见她马上就要离开,我却想不到任何能让她留下的借口。正大感郁闷之际,手机突然响起,竟然是郎平打来的电话。

    都这么晚了,郎平还打电话给我干嘛?于我而言,他只是悦桐的下属,平时我们只有公事上的接触,私下甚少来往。而且就算是为了公事,一般也是由悦桐给我打来电话,他突然深夜来电让我百思不解。不过,他的电话打得很合时,我正为留住蓁蓁而烦恼呢!管他打来是找我借钱,还是嫖娼被抓找我救命,先留住蓁蓁再说。

    蓁蓁本来已经跨了一只脚出门口,但手机铃声引起了她的注意,往我这边瞥了一眼。我抓紧机会,挤出一副严肃表情对她说:“是郎平打来的电话,可能又有活要干。”说罢便接通电话。

    本来打算不管郎平说什么,也装模作样地瞎扯一番,反正留住蓁蓁才是我的首要目的,只要是与工作无关的事情,我才不管他的死活。因为此刻对我来说,没有什么比性福更重要。但是电话一接通,听筒传来一句让我感到莫名其妙的话:“那女人在那里?快带我去见她,快我去见她!”

    号码是郎平家里的电话,声音也是郎平的声音,但他所说的话却让我感到莫名其妙,他说的“那女人”到底是那个女人,我没兴趣知道,因为此刻我眼中就只有蓁蓁。他的语气虽然显得十分焦急,但是话语清晰,应该不是喝醉酒。他之所以无缘无故给我打电话,又说出莫名其妙的话,原因就只有一个——他打错电话了!

    蓁蓁并不知道郎平在电话里说了莫名其妙的话,而是以为真的有工作要做,所以把门关上向我走来。此时此刻,要是我直接说“你打错了”,她肯定会转身就走。不过,虽然郎平打错了,但他总算帮了我一把,而且他语气焦急,应该是有急事,我总不能瞎扯几句就打发他,起码得让他知道自己打错了。于是我说:“我是慕申羽。”

    我本以为报上姓名,他就会知道自己打错了,打个哈哈就挂掉。可是他却说:“阿慕,快带我去见她,现在就去。”

    怪了,这小子虽然不像喝醉酒,但怎么知道我是谁还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,他要见的人又是谁呢?我忽然被他勾起了好奇心,于是便问道:“你到底要见什么人啊?有重要的事情吗?”

    “就是那个美艳的女人啊,快带我见她,快!”郎平的语气越来越焦急,跟平时的慢条斯理截然不同,然而他又不像喝过酒……我突然想起他下午时喝掉那碗被郭婷下了符咒的J汤,于是便急问:“你要找郭婷?就是下午你在照片里看见的那个女人?”

    “是,快带我去找她,我想立刻就见到她。快,快带我去,你要我做什么,我也答应你。”他的情绪十分激动。

    “你找她干嘛,你又不认识她。”我觉得他肯定是出了问题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,只是突然很想她,很想马上就见到她,拥抱她……”他说着忽然顿了顿,随即又道:“说实话,我觉得自己爱上她了。”

    郎平这句“老实话”还真让我目瞪口呆,他只不过见过郭婷的照片而已,就算郭婷是如何倾国倾城,顶多也只会让人幻想一下,而他居然想半夜三更跑去找人家。我开始怀疑郭婷所画的纸符是否真的具有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。

    答应郎平马上带他去找郭婷,让他待在家里等我后,我就挂掉电话,简短地向蓁蓁说明情况。因为悦桐的住所距离郞平家不远,而且又是他上司,所以我打电话给她说明情况,并让她先过去看住他,别让他做出奇怪的事情,我们随后就到。

    挂掉悦桐的电话后,我马上就致电给伟哥,询问他是否查到纸符的用途。

    “你的电话还来得真及时,我刚刚才弄清楚它的作用。你可知道我为了这道该死的符咒花了多少精力啊,还得装孙子求别人帮忙……”伟哥又向我邀功了。

    任由这猥琐男废话下去,恐怕到天亮我还不知道纸符的用途,于是我边走进卧室开启电脑边说:“快把纸符的作用告诉我,我现在就把照片发给你。”蓁蓁也跟我走进卧室。

    “我跟你说啊,我要这些照片只是为了研究符咒的私密,可不是单纯为满足自己的私欲。”这厮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
    “再废话,我就只给你一半照片。”我也懒得跟他多说。

    “别别别,我现在就告诉你……”这厮虽说嘴巴是这么说,但实际上还是给我说了一大堆废话——

    你给我的照片有够模糊的,普通的ps软件根本不管用,害我要用上鉴定希哥那些人体艺术照真伪的专业软件,把原图放大了几百倍才能看清楚。我按照原图的图案,把符咒重新画出来,然后就在一个私密的灵异论坛上发帖问人。

    你可不知道,一般人是上不到这个论坛的,因为这是一个不对外开放的论坛,要上这个论坛得要有管理员亲自给予的账号,而且只有那些有真本事的道士、和尚才能得到账号。不过这难不倒我,直接修改论坛数据,给自己弄个账号就是了。

    我把帖了发出后,很快就有人回复了。但是,他们对这道符咒的作用出现了很大分歧,有的说是用来摄魂,有的说是用来使人迷失心智。不过,他们都认为,这道符咒不能用朱砂来画,这样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。要发动这道符咒就一定要用鲜血来画符,而且画好后要在一天之内使用,到第二天就会失效了。可是,在用什么血来画这个问题上,他们又起了争论,似乎用不同的血就会有不同的效果,所以他们讨论了半天也没得到结论。

    最后,他们叫我去直接去问管理员,因为这个论坛的管理员是个术数大师,对符咒十分有研究,直接去问他一定会有答案。可是,我等了很久也没见到管理员上线,于是就问其他人,他什么时候才会上线。他们说管理员平时很忙,说不定那个时候才会上线,叫我直接打电话问他。然而,我向他们要管理员的电话号码时,却被他们识破我是混进来的。因为能得到论坛账号的人都是管理员的朋友,都知道他的电话。

    无奈之下,我只好向他们交代整件事情始末,装了半天孙子求他们帮忙,还说一堆这是为了保卫市民的性命财产、为了将坏人绳之以法之类话。求了他们半天,终于有个叫“狮子”的mm愿意帮忙。不过她没有直接告诉我管理员的电话,反而要了我的号码,说帮我问管理员,至于对方是否愿意帮我,就得看我和他有没有缘分。

    接下来,我就一直在等管理员的电话,等了老半天他终于打来了。不过电话一接通他就教训了我一顿,说我什么心术不正,用旁门左道入侵他的论坛什么的。我又得装孙子让他训了半天,并向他解释这是为了救人,情非得已才这样做。可他竟然说:“你心里想什么,我心中有数。要帮人救人的不是你,你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欲,才让我骂了半天不敢吭声。”接着又教训了我半天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才等到他教训完,终于都肯告诉我符咒的作用的了。他说这道符叫“摄心媚姬”咒,传说是商朝纣王宠妃苏妲己所创,以朱砂或一般的鲜血画成不会有任何效果,但以“荡…女经血”画成则能蛊惑人心,使受术者疯狂地爱上施术者,甚至完全听从施术吩咐。

    所谓“荡…女经血”是指曾与不少于九名男子交H的女子之经血,与之交H的男子越多,其效果就越强劲。

    相传纣王就是因为此咒而迷恋妲己,为她作酒池R林,天天与她酣饮作乐。甚至不惜杀害忠臣比干,残忍地剖腹挖心,只为妲己想印证传说中“圣人之心有七窍”的说法。

    现在懂得这种古老的符咒的人并不多,所以效果是否如传说中那么厉害就不得而知,但有一点能肯定的,就是中了符咒的人一定会爱上施术者,只是程度深浅并不好说。

    至于这种符咒的解咒方法,他也不是很清楚,只知道这种符咒需要每个月施展一次。符咒的效果应该只有月余的时限,所以只要防止施术继续施咒,在中咒后一个余月,受术者应该会恢复正常……

    如果在一个小时之前,伟哥跟我说这种荒唐事,我肯定会以为他是为了得到照片而忽悠我。但是在接过郞平的电话后,我不得不相信他所说的都是真的。郭婷很可能用符咒控制她的姘夫,但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?火葬场的案子跟大学城的失踪案,难道都与她有关?

    卷七 摄心媚姬 第十章 蛊惑人心

    从伟哥口中得知,郭婷所使用的纸符乃是传说中妲己为迷惑纣王而创造的“摄心媚姬”咒,能使男人疯狂地爱上她。

    现在我明白梁锦为何头顶遍布绿色祥云,仍然处处维护郭婷。也明白郎平为何只看过郭婷的照片,就突然发疯似的爱上她。这都是因为受到符咒的影响。以此推断保安刘新、港农李淦林、医生苏齐,还有那个不知名的“赛车手”应该全都被她下了咒。可是,她为何要这么做呢?

    一个女人最大幸福,莫过于觅得如意郎君,倘若她觉得梁锦不尽人意,那又为何要嫁给他呢?而且,她既然掌握了如此神奇的异术,要旁大款可说易如反掌,别的不说,单是李淦林就已经是个不错的选择。然而,她却要控制如此多男人,除了占有欲过强之外,我一时间也想不到其它解释。

    “女人真可怕!”向蓁蓁转述伟哥得到的信息后,我以这句话作为总结。

    她白了我一眼,反驳道:“大变态才可怕!”

    “我很可怕吗?”挤出一副Y荡的笑容,走到她身前,并不断贴近她的身体。

    倘若是在平时,她肯定会一脚把我踹开,但此刻她竟然没有抬脚的意思,而是不断后退,稍微怯弱地说:“你想干嘛?”

    “你说呢?”我突然伸出双手把她抱住,她想推开我并继续往退。可是她已经退至床沿,给床绊了一下脚,跟我一起倒在床上。

    胸口压在丰满而有弹性的茹房上,虽然隔着衣服,但仍让我感到很舒服。她的脸色绯红,想推开我,但平日爆发十足的纤手,此刻却显得那么无力。不久前还对我显露凶光的一双美眸,此刻却犹如天上最亮丽的星星,闪烁着让人心动的光芒。

    我们对视无言,片刻之后她缓缓闭上双眸,似乎期待着我再次润泽她的樱唇。春宵一刻值千金,我又岂容光Y虚度,当即献上情深的一吻。

    然而,美人已于床上,我又怎会只满足于唇上的快感呢?不安分的双手于娇嫩而敏感的娇躯上游走,片刻之后丰R翘臀皆留有我双手的余温。期间,蓁蓁虽然有反抗,但她的反抗似乎只是出于维护处女的矜持,毫无力量可言,当然也阻止不了我温柔的侵犯。

    我本想解下她的胸围,为进入下一阶段做准备,但想起中午被她暴打的一慕,我只好放弃了。反正来日方长,何不“日”后再说!

    以前我在小娜那里看过一本关于女性性观念的心理学书籍,内里提及部分没有性经验的女孩会十分注重保护自己的胸部,这是一种羞涩的表现,若要除去这些女孩的胸围肯定会遭到强烈的反抗,甚至不欢而散。然而这种女孩,在过于着重胸部的同时,往往会忽略对下身的保护,所以要其就范必须采取由下而上的策略。

    现在,我已经能肯定蓁蓁就是这种女孩,因为此刻我的手已经探入她的运动裤之内,在神秘而幽暗的空间中搜索。而她对此只是作出象征式的阻挠而已。我本以为她在沐浴之后,并没有穿内K,但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知道她并非“真空”上阵。经过一番仔细摸索后,我能肯定她现在穿的绝对不是我之前看到的棉质熊宝宝内K,而是款式较为成熟的网纱质料内K,或许还是热情的红色。

    我想她刚才在超市里溜达了这么久,就是为了买条不会让我觉得幼稚的内K吧!那么说,她早已有了心理准备,在今夜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了。

    既然妾有意,郎又岂能无情呢?就让我今夜为她留下一段难忘的甜蜜记忆吧!

    双手依然温柔地抚摸着敏感的娇躯,双唇则离开她嫩滑的樱唇,掠过脸颊,游走至已经呈现赤色的耳朵上。此刻,我们已无需言语,因为我只要轻吹一口暖气,她的身体就会立刻给我作出回应。娇嫩的躯体犹如熊熊烈焰,异常灼热,每一下爱抚都能令她微微颤抖。我想,我们的关系是时间更进一步了。

    虽然我没敢脱掉她的上衣,但下身的障碍是必须清除的。轻轻地解开裤头的带子,微微往下轻拉,新买的内K便呈现于我眼前,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是热情的红色。她并没有太多的抵抗,双目紧闭,脸上表情既紧张又陶醉。决定性的时刻终于来临了,只要把障碍清除,康庄大道便呈现于眼前……

    “如果还有一点时间,我一定要把你找到,在只有我们知道的地方!啦啦、啦啦……”成也萧何,败也萧何,在这关键性的时刻,放在电脑桌上的手机居然不合时宜地响起了。突如其来的歌声把我吓了一大跳,蓁蓁也一样,脸上陶醉的神色顿时消失无踪,睁开双眼看着我。

    与她对视片刻,我感到万分尴尬,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?是继续为她完成女孩到女人之间的脱变,还是去接电话呢?

    悦耳的音符于卧室中回荡,这是一首我平日挺喜欢的歌曲,不过此刻我已暗中发誓,明天就把这首歌删除!

    “快去听电话吧,可能有急事。”蓁蓁替我作出决定,虽然心里是千百万个不愿意,但我还是恋恋不舍地离开让我心醉的娇躯。

    走到电脑桌前拿起手机,屏幕显示是郎平家的号码,我于心中发誓,有机会一定要把你这小子往死里整。然而,电话接通后,我听见竟然是悦桐的声音,她焦急地向我发出求救:“阿慕,快来救我啊!郎平想QG我……”通话至此便中断了,回拨没有人接听,拨打悦桐及郎平的手机同样也没有人接听。

    “出了事吗?”蓁蓁已经把衣饰整理好,关切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悦桐那边出了状况,我们得马上过去救她。”不知为何,我忽然觉得很焦急,心里很乱。刚才还燃起焚身的欲火,但知道悦桐情况不妙后,仿佛被一盆冷水当头淋下来一样,欲火瞬间熄灭。拉着蓁蓁的手就急切地往外走。

    然而,蓁蓁却把我的手甩开,我本以为她只是害羞而已,没想到回头看她的时候,她的脸上并没有出现我想象中的绯红,而是闪现了一丝不悦的神色。不过这一丝不悦只是一闪而过,随即她便与我一同外出。

    风驰电掣地赶到郞平家,不知道那来的力气,把门一脚踹开,准备与郞平拳脚相见。然而门被踹开后,我却发现他正与悦桐以及一个名叫小茹的女同事坐在客厅里聊天。他们三人定眼看着我,那眼神就像看见怪物似的。良久,悦桐才开口:“欢迎光临!”

    唉,我想我又被悦桐耍了。她那会这么笨,明知道郞平出了问题,还一个人过来,当然会多拉一个人才过来。她之所以在电话里说郞平想QG她,无非是等我们等久了,耍点小伎俩让我们快点过来而已。不过现在要是我责问她为什么撒谎,她肯定会不认账,说是我自己听错。毕竟,我们之间的通话就只有我们二人才知道。待会我就要给手机安装一个通话录音软件。

    “阿慕,你终于都来了!”郞平一回过神来,就张开双手向我冲过来,似乎想抱住我。我突然感到背后有股力量把我往后拉,原来是走在我后面的蓁蓁在拉我。刚才下车时,不知道是我跑得太快,还是她故意不跑那么快,反正我是先一步到达。也就是说,她走到我身后时并没听见悦桐说话,而我挡住门口,她也没能看见悦桐,只看见正向我冲来的郞平。这样的结果当然就是郞平挨踹了。蓁蓁把我往后一拉就闪身上前,抬脚把郞平得飞起来。

    “哗,精彩!”悦桐竟然对蓁蓁鼓掌,小茹愣了愣也跟着拍起手来。可怜郞平被踹得倒在地上打滚,虽然不见得会受伤,不起码得痛上一阵子。这种痛楚我深有体会。

    蓁蓁看着悦桐丝毫无损,似乎并没有感到意外,只冷漠地问了句:“你不是出了状况吗?”

    悦桐狡诈地瞥了我一眼,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说:“我会出什么状况呢?不就是跟小茹过来郞平这里一起聊聊天嘛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蓁蓁应了一声就上前扶起郞平,并向他道歉,然后瞪了我一眼。我忽然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。

    郞平起来后,第一时间就是向我扑过来,紧紧地抱着我,像是怕我会逃跑似的。他很激动地跟我说:“慕哥,快带我去找郭婷,你要什么条件,我都能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这小子还是第一次叫我“慕哥”呢,看来他中毒不浅了。我让他先放开我,到客厅里慢慢说。他竟然一放开我就马上把门关上,生怕我会跑掉一样,到了客厅也坐在我旁边,敢情打算寸步不离。我向大家讲述伟哥收集到的信息,并指出他是因为喝了那碗有问题的J汤,中了郭婷的符咒才会莫名其妙地爱上她,只等一两个月符咒的效果消失,自然就会没事。

    然而,他似乎不太相信,紧紧抓住我的手,十分认真地说:“慕哥,你不用骗我了,那会有这种事情。你还是快带我去见郭婷吧,让我看一眼也好!”

    我向悦桐使了个眼色,虽然我没说话,不过她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是:郞平是你的下属,而且J汤也是你让他喝的,这个烂摊子你自己想办法解决。

    悦桐白了我一眼,思索片刻便后对郎平说:“很久没见过你女朋友了,要不现在叫她过来一起聊聊。”

    郎平忽然抖了一下,支吾答道:“都这么晚了,她应该已经睡了。”

    悦桐站起来,指着他的鼻子大声训斥:“让你叫女朋友过来,这么一点小事也不敢,却敢半夜去找一个不认识的女人!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女朋友,给她说明情况,看她怎么治你!”说着就拿起对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